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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研院名家讲坛“新全球化 新理论”系列讲座

Time:2011-01-13 Hits:1773
 
 
        高研院名家讲坛“新全球化 新理论”系列讲座
 
 


主讲人:       英国伦敦大学哥德史密斯学院

                雷思泰  教授  (Prof. Scott Lash) 

                     

主讲人简介:

    雷思泰(Scott Lash)教授,曾任教于英国兰开斯特大学,1998年调任伦敦大学,现任伦敦大学哥德史密斯学院(Goldsmith College)社会学教授,文化研究主任。

    他的著作有《组织化资本主义的终结》、《韦伯,理性和现代性》、《后现代主义社会学》、《现代性和身份》、《全球现代性》、《风险、环境和现代性》、《去传统化》、《时间与价值》、《另一种现代性,另一种理性》、《符号经济与空间经济》等。



讲座地点:鼓楼校区逸夫馆9楼高研院报告厅

备注:英语演讲,讨论环节有翻译。



     “新全球化 新理论”

   这是一个由四个讲座和讲习会组成的系列。对话者包括文化和文学家, 社会学家和哲学家。主题思想是,通过文化理论,理解四个普遍的全球社会和政治转型主题。基本论点
是: 新兴全球秩序或无序形成新文化和社会思想模式。 这个系列的讲座希望不只是针对大学, 但是同样适用于普遍公众。在这里我们要和本科生,研究生,和教授们交流。每周三小时:一半讲座, 一半研讨。


系列讲座之一:  “新自由主义”(3月17日,周四,晚18:30)
 
    新自由主义是怎样不同于亚当斯密的古典自由主义的?新自由主义是怎样成为米歇尔福柯的生命政治规律的体系?这里,我们要观察全球政治经济的变化我们把新自由主义看作是一种以知识产权为基础的垄断公司间的竞争。我们要了解芝加哥学院的罗纳德•科斯关于等级制公司和社会成本自由化的理论化研究以及加里・S・贝克尔的关于人力资本的工作。我们要思考,当根本的物质基础与清晰的精神(思想)上层建筑间的传统区别遭遇挑战的时候,古典马克思主义是怎样应对新的政治经济的。这种古典的两极分化理论(马克思和韦伯)遭到了来自于新的物质与精神相互融合的现状的威胁。这种来源于物质经济被信息入侵的情况同时存在于经济基础和文化的上层建筑中。这种现状又被新兴的经济体,如中国和印度,所加强,在这些新兴的经济体中,文化成为经济基础本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系列讲座之二:  “新公共领域”(3月24日,周四,晚18:30)

    新自由主义和全球市场经济的兴起造成古典公共领域的衰亡。现代公共领域基于凯恩斯经济和哈伯玛斯政治哲学的模型。 这两者是西方社会民主的本源。西方的社会民主的危机与新兴世界的国家模型衰落同时发生(比如Nasser,Nehru 毛泽东,撒哈拉以南的非洲。1980年左右在撒切尔夫人,里根和邓小平的影响下, 这种国家进口置换模型逐渐消失。然而,在后国家政治经济的大环境中,新兴世界的模型与西方新自由主义存在明显分歧。比如,中国的地方政府在经济活动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样的,非洲撒哈拉南边与西方自由主义也不同:尼日利亚商人 跨国规模的联网。在印度大型私有公司具有一些公共职能:比如他们建立基础架构。但是有一些城市主义者, 比如马青云, 说在“中国没有公共空间”。纵观日常的城市空间和古典西方政治模型,这种说法是合理的。在全球金融危机环境种,西方世界面临着什么样的挑战?新公共领域存在什么样的可能性?意味着什么样的城市和城市文化?



系列讲座之三:  “新现代性”(3月31日,周四,晚18:30)

    哈伯马斯的公共领域基于18世纪英格兰的模型:正式的协会,例如皇家的协会;法规;议会主权。这同样是古典现代性的模型。如果公共性属于空间的范畴,那么现代性就属于时间的范畴。因此,伴随着后现代主义在艺术,建筑, 媒体和消费者文化方面的兴起,古典现代性和公共领域逐渐衰落。现代主义的先锋派和乌托邦的充满价值的未来被后现代主义怀疑的价值缺失和没有未来的思想体系所取代。然而古典现代性,不同于西方希腊的古代性,也是基于基督教世界观的结果,是一种自然界和社会的彻底无秩序,不确定甚至无价值的物质性,在这里价值本身沦落为交换价值和商品。在这个背景下,麦克斯韦伯(马克思和黑格尔)觉得中国、印度、等国家从未达到现代化,也不可能实现资本发展。他们不是国家但是是帝国和东方的专制主义。然而,汪晖和其他一些人有所质疑:他们提出,新儒家思想本身就有一个现代化的动力。所以我们问问:是否有多种的现代性的存在?和一个更基本的问题:有没有一个不基于自然界和社会关系的意义贬值和流失的新现代性?并且,这种新的现代性不仅存在于东方, 在西方也有。



系列讲座之四:  “新想象”(4月7日,周四,晚18:30)

    我们处在一个日益被影像控制的社会:消费主义、视频和线上的影像。然而影像不足以提供社会的稳定性,也不能为社会紧密团结发挥“胶水”的作用。为了获得这种社会稳定性和凝聚力我们需要比短暂的影像更具有系统性的象征。 象征不是影像,但是给我们带来他们的互联、语言和宗教仪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说的想象(想象力)和一个象征性。当说到我们的个人精神动力的发展,我们说想象,它反映了孩童在镜子阶段的理想自我。而当我们说到特性稳定性的基础时,与童年时期精神性征的决定我们说象征。然而,当这种象征给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和法律评判提供运作空间时,社会想象也为政治和美学革新提供平台。我们想问,这种想象与象征的制度是怎样被东方文化所取代的?在这种文化中文字似乎就是有图像组成的,同时,艺术和语言,论述和形象也混合在一起。这种同时违反了想象和象征的空间是怎样成为了一种现实的特例和空隙的?而这种现实又是如何同时为政治的、美学的、精神的和社会的创造与评判提供可能性的?


Texts:
M. Foucault, The Birth of Bio-Politics 《生命政治》
R.H. Coase, ‘The Nature of the Firm’ and ‘The Problem of Social Cost’《企业的性质》和《社会成本问题》
J. Habermas, 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 《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变》
Max Weber, Sociology of Religion 《宗教社会学》
Wang Hui, The Rise of Modern Chinese Thought 《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
J. Lacan, The Ethics of Psychoanalysis  《心理分析伦理学》
M. Heidegger, Kant and Metaphysics  《康德与形而上学》
A. Badiou, Being and Event  《存在与事件》



欢迎感兴趣的老师和同学聆听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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