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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研院举办“2020:和平与冲突”国际和平学暑期班

Time:2020-07-25 Hits:201


    2020年7月20日-24日,由南京大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平学教席、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级研究院(IAS)与英国考文垂大学信任、和平与社会关系中心(CTPSR)联合举办的“2020:和平与冲突”线上暑期班成功举办。

    

    本次暑期班由考文垂大学信任、和平与社会关系中心主任Michael Hardy教授和南京大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平学教席主持人刘成教授联合策划,邀请了CTPSR中心的六位老师共同开设了为期5天的线上教学课程,内容涉及和平与冲突的含义、如何分析冲突与暴力、人类需求与长期冲突、以及正义、谅解与和解的达成等主题。来自南京大学哲学系、医学院、法学院、信息管理学院、地理学院、文学院、历史学院、海外教育学院、新闻学院、生物学院、政府管理学院、大气学院以及中美文化中心的30名本科及研究生同学参加了此次暑期班的学习,此外,还有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北京办事处负责人杨敏女士及南京航空烈士纪念馆办公室主任程薇薇女士等和平学爱好者及从业者参加了旁听。在7月20日的开幕式中,考文垂大学CTPSR中心主任Michael Hardy教授、南京大学高研院副院长从丛教授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平学教席主持人刘成教授分别代表活动主办方致辞,并预祝活动圆满成功。

    

    本次暑期班的工作语言为英语,在活动流程上主要包括个人准备和线上互动两个环节。在每天开课之前,考文垂大学的老师们会先在该校网页上提供学前阅读资料,暑期班学员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进行提前阅读和课前准备,随后再在每天固定的时间里参与线上教学环节,与老师展开互动。在课堂上,我校学员们积极踊跃地进行小组讨论,开展课堂调研,并针对老师的案例分析提出了自己的见解。经过五天的教学互动,暑期班的参训同学们对和平学理论、冲突与暴力的本质、正义与和解的方式等问题有了较为系统的认知,对于如何运用冲突分析法去和平地解决遇到的问题,对于理解正义、宽恕与和解的价值和内涵等,有了丰富的收获和自己的思考。

    

    本次暑期班于7月24日顺利闭幕,与会的英方教师对南大同学的表现表示称赞,学员们也踊跃发表自己的学习心得。本次活动是我校目前首次举行线上国际和平学暑期班的尝试,为我们此后举办类似活动积累了经验。本次活动也是高研院继2014年支持举办东北亚区域和平教育机构(NARPI)的和平学暑期班、2016年支持举办荷兰战争、大屠杀和种族灭绝研究所(NIOD)的和平学暑期班等活动以来,又一次成功举办的此类跨学科活动,同时也致力于进一步将两校及两个机构的交流推向深入。英国考文垂大学的信任、和平与社会关系中心(CTPSR)是全世界最大、也是最专业的和平研究机构,考文垂大学也是国际知名的从事和平研究与教学的高校。英国的考文垂市因其在二战中遭受的大轰炸而成为举世闻名的和平与和解之城。

  

(高研院)


学员心得:

潘颖:我的专业是国际政治,在国际政治的专业学习中,我们倾向于从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理解冲突,认为权力政治、冲突而不是合作才是国际社会的本质和常态。但是和平研究给了我看待问题的全新视角,让我去发现并认可和平解决冲突的可能性,更加宽容和理性的去看待问题。


曹利媛:我认为仅仅依靠分析冲突的解决方式只能在模型上实现和解,真正的世界和平或地区间稳定发展依旧是政治体和经济体之间的局势博弈。因此,投资建设带来的发展与互相沟通交流是研究如何实现和平的最高目标。我希望以后能够多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达昕:本次暑期班让我意识到一个“我们应该如何分享我们关于冲突的叙述”的问题,这需要我们与陌生人进行对话,考虑他的背景才与他分享自己的叙述。 这样的能力叫“温柔感”。我们如何要在国际化的世界种分享给“他者”、“我们“的故事,我们就会给对方更多启发思考。


管艺婷:人类仍有追求和平的理想和义务。对话和解的案例在日常生活中并不缺乏,但我们有时会因受视野和立场局限,而缺少了一双善于发现和解的眼睛。如果和平学有朝一日能推广到世界各地,进而成为基础教育所囊括的内容,想必人类也会离“世界大同”的美好图景更进一步。


韩宜庭:经过这短暂却又丰富的课堂,我看见了许多人正在为和平而努力,或以身力行或言传教授使更多人对于和平有更加具体的认识,我也才发现在和平的基础上,人们才能拥有追求梦想,完成日常小事的权利。


侯惠林:在这门课程中我对于“和平研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平的理论研究并不是简单的“禁止战争”,而是通过政治学、经济学、心理学、人类学等等学科的多元探讨,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进行积极研究,“和平”是一个跨学科的努力。


胡若菡:在课程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第四天的一系列模拟情境探讨。在这些情境里,我们需要评 估不同主体行为的正义性程度。我自己评估时,一般以行为成果的危害性为标准;在和大家的交流中,我发现对这个评估的思考还可以延伸到动机、行为先后顺序甚至国别文化等多方面。我想,在探讨交流中刷新自己的认知,这也是探讨交流的重要意义之一。


胡志韧:为何中文的“和平”一词往往简单指代一种没有战争的状态?在我想来,在中国的历史背景下,战争比起西方要更加残酷、更加频繁、更加剧烈,从春秋以后,中国的战争便已经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目的,而西方的战争却颇有中国春秋早期的原始风范。因此,战争也是对中国古代人民生活损害最大的因素。同时,根植于中华民族内心深处的反抗精神,让我们的人民到了危亡关头,永远都能奋发抗争。


黄牧宇:当我们意识到和平不仅意味着“没有战争”的消极和平状态,还意味着消除结构暴力的积极和平状态,更意味着失去暴力合法化根基的文化和平状态,我们便豁然开朗:和平不再只是战争的对立面,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理想主义,而是关乎的日常实践的文化精神。


李淡宁:在暑期班中,跨文化的成分非常有趣,比如解释“和平”一词,在日语中写作“平和”,在英语中写作“peace”,这些词背后的含义可能本就存在差异,且在差异中能更直接的感到和平的价值——即求同存异,向共同的人道主义迈进。


李文睿:作为一个人类学的学生,我对身边现象中的冲突和调节,或者说对和平学在每个人日常生活中的运用非常感兴趣——正是人的需求的矛盾导致了冲突。但实际上,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如何产生,如何调节,是否能达成共识都可能成为在更广阔的层面上影响更大的问题——当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水资源无法得到合理分配的时候,那么它与其他国家之间是否会就水资源发生更大的冲突?


李玥:和平学在很多国度并不是一个学科,所以,比如历史、政治国际关系,还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人文、社会、艺术以及理工学科学子都可以与其产生奇妙的联结。在我心里,和平并不是某一个特定学科的对象,而是所有领域共同的目标。感谢这个夏天,希望和平不仅存在于外在环境,也存在于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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